曹帮主又直挺挺的倒在破床上,仰天长叹:
“直娘贼,倒不如直接死球算喽。”
“该吃吃,该喝喝,啥事别往心里搁。”宋煊站起身来:
“既然打算要退休颐养天年了,还是留个后手,免得被人坏了规矩,俺可不一定能照顾到你了。”
“滚滚滚,咱可是从东京城刀枪滚出来的,从来不丢份,保命经验比你小子丰富。”
“俺可是听说,淹死的多是会水的。”
“嘿。”
勒马镇其实在开封府与应天府的边界上。
曹帮主就算从东京跑出来,都没跑多远。
宋煊要去宋城的应天府书院考试,还得乘船南下,距离开封府更远了呢。
曹帮主只是叹息,也没有什么再聊的意思。
宋煊行了个叉手礼:
“老曹,俺回去读书了,走之前差人给你送几只鸡来。”
“滚吧。”
曹帮主窝在破床上。
他是真的羡慕宋煊这个年轻气盛的样子,多像当年的自己啊。
一想往事就觉得心酸,嘴里就止不住的要咒骂。
但唯恐又要泄露出去什么,便又止住话头,全都憋在心中。
宋煊转过身,摆摆手慢悠悠的往回走。
勒马镇到底是繁华一些,不少人来此买卖。
白天自是有官差来这“看护”,不像别的地方连点油水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