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事我经营凉浆铺子的时候,没少遇到棘手的突然情况,且安心,他翻不起什么风浪的,这里可是宋城,算是俺的家乡。”
苏洵着实没想到宋煊竟然会自己经营凉浆铺子。
他从尴尬当中止住身形。
十二哥给他的惊喜实在是太多了。
若是有晏相公护着,那翰林学士还真是不够看的。
包拯则是持忧虑态度,他要比在座的都要大上十岁呢:
“十二郎想的过于简单,许多人杀人都是不见血的,难不成将来十二参加春闱的时候,要改了名字吗?”
许多官员的阴损手段,包拯是听他爹说过的。
要不怎么说读书人当了官就坏呢!
“包兄不必过于担忧。”
宋煊看见陶宏在外面送完了丁哲,又站起身来:
“管他什么位比宰相,俺们是要在书院学习几年的,怕个屁。”
“你们先放松一二,俺去瞧瞧晚上吃什么,不能耽误明日的考试。”
包拯以及苏洵对宋煊的大心脏表示不理解。
这可是耽误自己一辈子的事。
寻常人遇到就觉得天塌了。
张方平余光瞥见了十二哥身后跟着陶宏,心中想到了些什么,便开口道:
“十二哥连国家大事都能给出绝佳的主意,这点小事算得了什么?”
“也是。”
苏洵倒是十分赞同,但包拯还是担忧。
有些人在面对国家大事上能做出正确的选择,但是偏偏在个人选择上,会做出糊涂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