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他爹无所谓,可传到皇太子耶律宗真耳朵里,谁知道会变成什麽样呢。
反正宋煊的建议就是重耳在外而生,申生在内而亡,没有什麽太大的例外。
耶律宗愿经过长时间的内心斗争,虽然有野心,可目前因为庶出,身上有汉人血统,也没有兵权。
就算他父皇突然去世,都不一定能够有机会,才死了大半的心。
「宋状元,看样子我真要外出避祸了。」
「最好早点走。」
宋煊挥舞着扇子:「反正你又没有夺嫡的勇气,非要在政治漩涡里争斗做什麽?」
「政治漩涡?」
耶律宗愿眉头一挑:「宋状元,你莫要危言耸听,中京城内能有什麽政治漩涡?」
宋煊轻笑一声:「你连这点都看不出来,看样子你父皇也没怎麽培养过你,只想让你平平安安的度过一辈子。」
「我。」
耶律宗愿内心颇有些不服气:「我确实没看出来什麽漩涡来。」
「那你我之间也没有什麽可聊的了。」
宋煊站起身来,溜达了两步:「免得说我离间你们契丹皇室,这口黑锅我不背。」
耶律宗愿眼里露出疑色,他确实被宋煊的才华所折服,这也符合他对一些顶尖汉人的认知。
要不然韩德让他也不会在大契丹混的风生水起,死後还有了「帝王」的待遇。
契丹皇陵怎麽能葬一个外人呢?
所以当宋煊说这些话的时候,耶律宗愿没有反驳,而是在思考。
反正宋煊他想要害自己,鼓动真的要去造反,也如他所言,一丁点外力都没有,怎麽造反,争夺帝位?
耶律宗愿站起来:「宋状元,你说的政治漩涡当真不能往外透露。」
「是的。」宋煊看着他笑道:「等你去了大宋当使者,你我相遇我就告诉你,这种事在契丹境内,就算我看出来了,也不会轻易往外蹦一个字的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