耶律隆绪举着酒杯又喝了一口,他最近已经习惯了喝血,今日饮酒觉得分外的好喝。
他一个眼神给了张俭,张俭站起身来,主动走到韩亿面前:「韩正使,今日值此盛世,你我共饮一杯,祝福契丹与大宋之间的友谊能够天长地久。」
「这是自然。」韩亿也站起来,端着酒杯:「张老相公一心为契丹奔走一生,不知疲倦的精神,当真是让在下佩服。」
「只希望将来我七老八十的时候,能够安稳的致仕在家,免得被人说屍位素餐。
「哈哈哈。」张俭摸着白花花的胡须轻笑几声:「韩正使是在嫌弃老夫年老,跟不上形势了。」
「方才听了一些风声。」韩亿也十分不客气的道:「怕不是由张老相公主笔吧。」
「韩正使想的太多,什麽风声不风声的,听别人说总是会传达有误的。」
张俭脸上带着笑:「更何况此等祭天大典,没有让宋人的使团前往,也是我大契丹陛下特意交代过。」
「宋状元乃是我大契丹的女婿,他又喜欢睡懒觉,且大宋士大夫喜欢享乐,此等受苦之事,就不必参与,实乃陛下关心尔等。」
「哦,是吗?」
韩亿倒是没有着急与张俭碰杯:「我大宋状元郎何时成了你契丹的女婿,此事我怎麽从来都没有听说过?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