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多谢宋状元。」
众人脸上带着笑。
他们这酿酒的技术,在中京城那也算是头一份了。
至於粮食以及报酬之类的,宋煊是不管的,有他二哥亲自操劳就成。
反正现在他跟皇太子耶律宗真玩的好,打麻将的时间居多。
如今在牌桌上说句话,自然是有下面的人跑断腿来帮忙凑齐物资。
至於冬日里许多契丹百姓吃不到米,那不关他们的事。
反倒是耶律宗真也嚷嚷着等酿酒出来後,他要亲自尝一尝。
在大宋卖的十分珍贵的酒,千里迢迢运回来很可能会出现各种意外,所以售价颇高。
现在中京城的宋人自己酿,那钱可是省了多了。
没有人觉得不妥,底层百姓能有什麽享受的权力啊?
老老实实的当你的牛马就成了。
等到王羽丰获利颇丰,又返回中京城与宋煊等人汇报後。
如此多的羊群进入东京城被他们圈养起来,足可以惠及各层百姓,羊肉吃不起,但是在冬日也能尝尝羊杂汤之类的。
尤其是马匹这方面,还没等到东京城卖给车马行,在路上就被人询问是否要卖驽马。
没有被阉割的战马群被王羽丰差人带回东京城好生养起来了。
宋煊听完後才得了书信。
张方平没写什麽谜语,只是简单的说了一下开封县的各项事务,没出什麽太大的差错,也没有太拿得出手的成绩。
无论是修缮河道还是赈济灾民,都在缓慢进行当中。
唯有那浴室杀人的凶手,也不知道是病了还是老了,一直都没有再犯案,他也无法关注。
宋煊放下张方平的书信,拿起官家赵祯的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