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不着急回去了。
看看刘娥还能耍出什麽招数来?
最好能快进到八百人就八百人。
要不然光靠着自己一个人推动,赵祯他什麽时候能尽快亲政啊?
现在宋朝内的大臣们,对这件事都没有表露出强烈的态度。
看样子他们要麽是在等刘娥自然病死,要麽就是刘娥当政的受益者。
宋煊甩了甩手,让残余的纸张落在地上。
他站起身来溜达了一圈,倒了一下茶水,浇灭还发红的灰烬。
东京城内官家的烦心事,还是要继续烦闷一阵,等他自己调整好心态,也就该到了想费尽心思夺权的时候了。
宋煊站在窗户边,默默的出神。
在耶律隆绪养病这段时间内,张俭等人已经出了好几个版本的炫耀祥瑞的方案。
但都被耶律隆绪给否决了,他认为要效仿自己那位南朝的兄长,也要营造出「天授」的神秘以及庄严。
张俭得到确切指示後思来想去,认为关键在於绝口不提这件祥瑞的来源,以最高的规格大仪式,将祥瑞直接与「天」和皇帝本人绑定。
在举行盛大的祭天仪式时,直接摒弃宋人,免得他们指手画脚抨击礼仪以及这件宝贝的来历。
让他们只参加最後的庆典饮宴即可,剩下的让其余各国使者参加。
耶律隆绪思考片刻立即就同意了张俭的主张。
宋人对於这些事看得很重,万一被中断打扰了,那可不是一件美事。
故而决断一出,就决不允许宋人的参与。
不仅派人通知,还派遣了军队在宋人馆驿外围进行「保护」。
宋煊听着耶律庶成的转告,明白耶律隆绪这是想要定义权了。
「宋状元,韩正使,陛下就是这样安排的,还望勿要见怪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