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先别动!」领队立刻蹲到边上,朝下面照了照,「水深不深?下面什麽情况?」
「臭,黑,像有人在这儿煮了三十年浓屎汤!」井下那人吼道,「还有东西硌到我屁股了,狗屎,我的处没了!妈的,快拉我上去!」
「你那玩意早八百年就没了!不管前面还是後面的。」
见他说话还这麽有精神,队友反而不那麽慌了。
队里两人去车上取绳,剩下的人围着井口警戒。有人拿手电来回扫了两圈,忽然像想起了什麽,脱口而出:「等等,我想起来了......不会是那个井盖大盗吧?
这话一出,旁边两人都愣了下。
「你是说最近那个?」
「对啊,就那个专偷井盖的神人。」
这几天纽约之中出了这麽一位人才。
专偷井盖,而且不是几个人配合作案,是一个人单干。已经有监控拍到模糊影像,能确认是个体型不算特别夸张的人影,扛起两百多公斤的井盖就跑,姿势甚至还挺熟练。
问题是画面糊得离谱。
那种糊法,拿去给《走近科学》做三集节目都行。官方内部有人怀疑是超凡者作案,可这个推论提出来後,会议室里都安静了两秒。
超凡者......偷井盖?
现在超凡的就业环境都已经恶劣成这样了吗?
还是说纽约的井盖下面藏着什麽只有懂行人才知道的超凡隐秘?
可真要是这样,这超凡隐秘的格调也未免太差了点,听着像什麽下沉市场版天材地宝,太下沉了。
「别贫了,先把人弄上来。」领队打断他们。
绳子很快放下去,几个人合力,连拖带拽,总算把摔得满身污水的倒霉蛋拉了上来。
那人一上来就先扶着膝盖大喘气,雨水混着下水道污渍往下滴,整个人臭得像刚跟城市的肠胃系统亲密交流了一轮。
他咬牙切齿:「我发誓,等抓到那个偷井盖的,我要亲手把他塞进去,用嘴巴先着地!」
「前提是你先写完报告,还能走吗?」领队面无表情地递过去一条毛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