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决不能看着铁哥们被这帮畜生欺负!我要去助他一臂之力!!在特拉维夫七进七出!!」
不是,隼人你什麽时候跟沃尔夫关系这麽好了?!
「哎哎哎、等等等等!」
大岛眼疾手快,伸手一把按在他肩膀上,半压半拽地让他重新坐回去。
「你别冲动!还没开完会呢!先听听会长怎麽说,啊?」
隼人被按住,扭头不满地瞪了大岛一眼,但脑子总算稍微冷静了些。他重新坐直身体,腰板挺得笔直,灼热的目光投向坐在主位的野比,眼神里充满了「赶紧下命令吧」的期待。
「会长!只要你一声令下,我立即就能过去支援沃尔夫。绝对不让他受到半点欺负!
那可是我们的协会成员啊,总不能让他孤军奋战吧,协会不就是该在这种时候给成员撑腰吗?」
野比:「......」这说法听着互助协会怎麽像是一个社团。
他看着热血上涌的隼人,没急着回话,而是将目光转向了从会议开始就沉默的池田锐。
「田,沃尔夫他的情绪...还稳定吗?」
野比需要确定这个理智的复仇是他自己权衡出来的,还是说经过池田的劝阻,最终不甘心才做出的决定,这二者差别很大。
池田锐作为沃尔夫遭遇的见证者,除了沃尔夫自己,应该也只有他最清楚这一点了。
他不假思索:「他可以承受,但无法原谅。」
这句话的意思已经很清楚,那便是以色列必须付出代价,但沃尔夫不会盲目地把这份代价砸到全部犹太人头上。他还分得清,谁该承担,谁不该承担。
这本身就已经是不容易的事了。换成隼人,怕是气得二佛出窍,开着车连人带国一起抹平了。
瓦伦蒂娜轻轻吐了口气,又轻轻开口。
众人闻言,看向她。
「我们更应该警惕的,是以色列在看到这份最後通牒之後,会不会被逼到墙角,彻底陷入疯狂,做出某些...不顾一切,甚至拉所有人一起陪葬的极端举动。毕竟,通牒上的这些条款,对他们而言,是绝对不可能接受的。当一个国家,尤其是一个拥核国家,感到生存受到根本威胁时,它的行为是无法用常理预测的。」
瓦伦蒂娜小心地提醒了一下,她个人厌恶战争,但也深知有些冲突无法单纯用善意化解。她所能期望的,从来不是阻止伤口出现,而是尽力让伤口小一点,不要溃烂感染,波及更多完全无关的人。
会议室一阵沉默,众人交换着眼神,都明白瓦伦蒂娜所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