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叽...”面对云澈的目光，空空一脸茫然。
我不道啊....
这就是缺乏足够的对战经验，或者说，缺少旗鼓相当的对手较量，导致自我认知有所不足的表现。
毕竟不论是云澈还是空空，这段时间都处于一种“闭门造车”的状态里。
只知道自己变强了，但究竟强了多少，不清楚。
所以云澈之前才会想着，带空空多去战斗几场，既是增加战斗经验，也是增进自我认知。
不过现在看来....
有所不足的也不只是他们，对面的江沁和她的白啮鼠同样如此。
刚才的碰撞，反倒是有点像“菜鸡”互啄？
云澈轻轻摩擦下巴。
“空空的‘化龙’更进一步，都有要长出角的趋势，龙系血脉肯定得到了进一步觉醒。”
“再加上成长到异变中期，配合精通级的冲撞，出其不意的情况下，倒也能解释得通....”
他微微颔首。
觉得自己的想法....很合理！
另一边的江沁用药剂对白啮鼠进行了治疗处理。
也不知道是药剂等级太高级，还是空空的冲撞其实并没有给白啮鼠造成太大的伤害，它很快就醒了过来。
这让江沁长出一口气。
“谢谢！”她抱着白啮鼠再次朝云澈鞠躬。
“呃...”云澈和空空对视一眼。
谢啥？
江沁有点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