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一来,只要有什么超凡生物靠近,牵动丝线,他们就能有所察觉。
做完这些布置后,云澈与空空才睡了过去。
...
夜半。
“呼!!”
睡在帐篷里的云澈忽然坐起身,大口大口地喘起了粗气。
“叽、叽?”盖着“被单”的空空听到动静,揉了揉眼睛。
怎、怎么了阿澈?
云澈擦拭额头的汗水,脸色微微泛白。
怎么了?
他也不知道。
明明之前在做美梦,梦到自己骑乘着完全化龙后的空空翱翔于天际,成为了世界上最顶尖的御兽师之一。
结果梦做得好好的,突然就像是被人在身后推了一把,直接从空空的背上掉下来,美梦瞬间变成噩梦,那种从高空坠落的失重感直接就把他给吓醒了。
他摸了摸后颈,那里的汗毛还没完全倒伏下去。
那个坠落感太真实了,真实到不像一个梦。
缓了好一会,云澈才缓缓开口:
“没事,只是做了个噩梦....”
话音刚落。
“唳!!唳!!唳!!”
尖锐刺耳的鸟鸣声突然响起,就如同警报一般。
听到这动静,云澈与空空心里都是一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