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要是捂着出现了大问题,或者到最后也没有发现感染源怎么寄生爆发。
那就是严重失职,要走检查站内部的规定,轻则罚没所有身家,重则打回见习重新开始。
这个惩罚,无论是对靠站队爬上来的加西亚,还是对辛辛苦苦攒贡献和人勾心斗角上位的罗库克,都无法接受。
“那好,这两人怎么发现的?”
“不急,你先看看是什么感染源。”罗库克拍了拍腰间的薪火通。
嗯?
程野微微眯眼,没按他说的立刻掏手机,反而蹲下身,凑近两具尸体。
按正常逻辑,感染体最显著的特征肯定是身上的花纹,但有花纹的感染源太多了,比如这两人身上的纹路,就和涡流龟的漩涡纹有些像,不细看很容易混淆。
仔细观察。
两人身上的花纹主体呈现暗紫色,像凝固的血淤,又像纹身似的在皮肤上一圈圈晕开,图案很规律,是从中心往外旋转的椭圆形。
程野围着尸体走了两圈,很快锁定了纹路的起点。
在耳垂后侧,那里的颜色比其他地方深得多,还留着个醒目的“原点”,像毛笔落在纸上的第一笔。
再看被枪击的伤口,里面的组织已经完全发黑,呈焦褐色。
旁边渗出来的脑浆更吓人,像熬糊了的白糖,又黑又紫,透着股诡异的黏稠感。
把这些细节都记在心里,程野才摸出薪火通,对着关键特征点逐一拍照。
耳垂后的纹路起点、花纹的局部特写、全身纹路的整体形态,还有扩散到脚底板的线条。
一次性输入四张精准图片,比远远拍张模糊照要靠谱得多。
可屏幕闪烁了几秒后,却只显示一片空白。
没有匹配结果?
程野的心下猛地一沉,是搜索的太过精确,还是说
他不死心,试着删掉几张细节图,只留一张“大概花纹”重新搜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