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无论白桦怎么说话,茉莉依旧一副沉闷的样子,白桦只能有些无奈地抓了抓脸,求助的目光看向了梅。
“要回家人身边吗?”梅问道。
茉莉轻轻点了点头。
“你是哪家人?”
“诶?”原本还沉默的茉莉缓缓抬头看向梅,脸上满是不可思议。
“梅,不知道我是哪家人?”
此言一出,不仅是梅,就连白桦也觉得莫名其妙:“茉莉小姐,你从来没说过自己姓什么,梅怎么会知道你是哪家人?”
“那你们刚才……”茉莉话正要说出,似乎想到了什么,硬生生止住了话头,苦涩的脸上终于泛起了一丝微笑:“不告诉你。”
说着,她轻轻松开梅的臂膀,向着两人屈膝行礼。
“那么,两位,请允许我先行告退了。”
看着宴会厅门口,茉莉与鸢尾花家的女仆们交谈的身影,白桦费解地轻轻歪了歪头:“她怎么了?”
“不知道,”梅摇头,随后脸上露出一丝释然,“不过,至少她的心情看起来好了不少。”
既然茉莉已经回去了,韦斯特也死了,那梅就没必要继续在舞会上待着了。
二人折返回了现场,此时,鸢尾花家的私兵们已经将此处围了起来,颇为警惕地在四周守卫着。
当梅靠近时,私兵们还颇为礼貌但态度强硬地请两人离开。
直到白桦再度从身上掏出一封信件交给私兵队长,鸢尾花家的私兵们才恭恭敬敬地让开了一条路,为两人放行。
草地里,韦斯特少爷腹部有一道巨大的创口,全身上下只剩下一层皮被骨头支撑着,剩下的内脏尽数消失不见。
看着眼前的景象,梅并未漏出任何恶心亦或难受的表情,只是淡淡地问道:“这次的尸体,和前几次一样吗?”
白桦点了点头,随后又摇了摇头:“差不多,但是前几次腹部的创口都很粗糙,但是这一次腹部的创口却很规整,像是刀划出来的。”
很多细节都不清楚,可能得明天问问茉莉了。
或者问问伊翠丝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