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放下了望远镜,决定忽略刚刚看见的一切。
市民议会与鸢尾花家发生了什么与自己有什么关系?
就算明天天火焚城了,自己也能安安稳稳地逃出去。
先解决眼前事。
趁着天色未晚,该去干正事了。
这一次,梅不打算从正门溜进去了,而是选择躲在窗外。
如昨日般,屋内教师讲述着在信徒之间流传的天文观念,与学生们进行着不怎么有启发性的探讨。
梅很有耐心,静静地等着。窗外用于观赏的花丛为她打好了掩护,直到课程结束都未曾有人发现。
等到教室之内的学生们走得差不多了,梅才走出花丛,单手搭在窗上,翻了进去。
这一次,她没有穿那身足够遮住面容的长袍。
看得出来,还待在屋内的教师学生们在看见有人闯入时,第一反应并不友好。
有人试图呼喊,亦有人已经拔剑而出。
但他们的举动都在看清梅的面容时止住,转而变成了某种颇为克制的模样。
尽管依旧对梅保持着警惕,但态度却好了不少。
很显然,一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打扮远比不露脸的长袍更容易让人放松警惕。
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吗,小姐?”教师看着翻墙而入的梅,语气远比先前柔和许多。
梅抬头,目光扫过屋内张张面容,尽可能地语调平淡。
“我对天文学有些兴趣,如果可以的话,想与诸位探讨一下。”
说话间,原本还算客气的教师,以及几个还留在教室的学生们脸上的礼貌又少了几分。
毫无疑问,他们认出了自己的声音。
市民们旁听课程并不算什么大事,但是很显然对于梅,他们另有一套想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