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学生们也肉眼可见地兴趣大减。
尽管在他们看来不太可能,但倘若梅真的是一个对天文有些了解的姑娘,那她就应该都对天体有一些最基本的认识。
甚至不必是天文学,只要熟读《经书》就该知道,天上的一切都是最完美、最规准的。
能问出这种问题,看来只是个有些离经叛道的贵族小姐,在脑中灵光一闪想出了什么荒诞不经的想法,就迫不及待地想找学者验证。
正如学生们所预料的那般,教授已经气到脸色发青,整个人在大口喘着气,胸膛起起伏伏,像一只愤怒的公牛。
“小姐,”他低吼道,“即便你不愿意回去学学礼仪或者女红,至少请读读《经书》吧!现在,请你自行离开教室,否则我恐怕得请你出去了。”
眼见梅不为所动教授眉头一皱,低声朝着身后的学生们喊了一声。
一个佩剑的学生一步上前:“乐意效劳,教授。”他转过头,看向梅,耸了耸肩:“抱歉,小姐。”
说话间,一个跨步,伸手就要抓向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