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试探性地后退两步,拿起权杖,向前抵去。
又变换方位,继续用力。
如此反复,女巫大抵搞清了这个阻止圣杖入内的范围:
那是个以地上枯骨为中心的球。
教廷的教士在拒绝教堂的圣杖……
这难道也是神明赐福的效果?!
看着那进出自如毫无影响的黑魔法火球,又看了看那根被死死卡在外面丝毫不得靠近的圣杖,那个瞬间,女巫居然感觉到了一丝的茫然。
权衡片刻后,梅决定先获取些信息再做决定。
她放下圣杖,右手换上了火枪。
头顶则悬浮着一颗火球,其本身被压缩到了一个危险的大小,一旦失去自己的魔力压制便会迅速炸开。
随后,在确认周围没有什么机关陷阱后,梅靠近了青石桌案。
那张勉强能称之为书桌的石板上,并没有什么价值连城之物,只有一份寥寥数页的抄本,以及一罐墨水。
漫长的岁月中,那抄本的羊皮纸已经开始呈现一种怪异的黄色,摸起来有些滑腻,像是打了一层蜡。
抄本翻开的那页已经模糊了许多,一些字母已经看不清楚,只能根据上下文来推测。
【致后来者:
我自知时日无多,即便是此处的岁月畸变也无法为我带来更多时间。
我能感受到心中污秽正在翻涌,已然压制不住。
当你读到此处时,我当已自尽。
请将我的研究成果送至风吹沙。
枢机主教蒙特尔】
用词非常奇怪,不像是这个时代的用法。考虑到语法变化的演化进程,这家伙最少是几十年的人物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