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指了指白桦手中的刀:“你为什么不解释一下这个?”
白桦脸色不变,笑嘻嘻地将刀收了起来:“我以为是那些可疑的瘟疫医生。”
随后转头看向众人,表情平和,丝毫看不出之前言语间对异教徒的不屑。
南希这才反应过来,看了看梅,又看了看白桦,眼中隐隐有怒火燃烧:“这*脏话*是你朋友?!”
女巫向前一步,挡在了异教徒与异端裁判官之间,对着裁判官微微摇头,示意对方不要多事。
白桦点头致意。
“抱歉,他只是有点紧张了。”
“*脏话*!紧张就可以……”南希的话语说不下去了。
白桦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,伸出手,脸上带着歉意的笑容。
“我很抱歉,小姐。真的,非常、非常抱歉。”
女扮男装的红发少女身子往下压了几分,好让自己的姿态看起来更诚恳些。
“只要您愿意原谅我。”
月光洒落,将她那张中性的英气俏脸映衬得更为迷人。
南希一把拍开对方的手,脸上依旧是恼火的表情,程度却肉眼可见地降低了不少。
现实又不是劣质爱情小说,不可能因为对方长的好看就彻底原谅对方的冒犯。
原先躲开的人们重新聚集在一起,好奇地打量着眼前的帅气男子。
“你别妨碍我们。”南希说着,走过了白桦的身旁,重新回到了屋内。
“亲爱的,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。”白桦小声提醒了一句。
梅头都没回:“一个可疑的家伙送了我一盒可疑的药,这足够让我来查查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了。”
白桦耸耸肩,算是认可了梅的说法。
“你有什么消息吗?”梅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