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难怪突然罚我搬炮弹呢。”卢因挠挠头,满是惊叹,“你是怎么潜入我房间不被发现的?”
夜莺看着满身泥泞的兄长,沉默片刻,还是选择实话实说:“算不上潜入,你一直没醒。”
卢因不以为意地嘿嘿一乐,像是因此被罚的不是他自己一样。
“所以呢,还有什么事?”
“姐姐交代我一定要给兄长补偿。”
“算了,其实我也没生气,补偿就……好帅的枪!”
兄长其实挺好哄的,比姐姐单纯多了。
夜莺看着轻抚长枪仿佛看见恋人的兄长,轻轻行礼。
正要退去,却见兄长放下枪,略带诧异地看着自己。
“你送完枪就回家了?”
夜莺只是摇头:“我不打算回家。”
“那是回修道院?父亲不是允许你回去了吗?”
“不是修道院。”
然而夜莺只是摇头。
卢因挠了挠脸颊:“那你打算在外面再玩一会儿吗?要我陪你吗?”
“不必了。”
夜莺仍旧摇头。
在她行至帐口,背对兄长时,一只披覆盔甲的手将营帐门帘分开。
阳光洒入屋内,阴暗营帐陡然一亮。
突然的阳光炫目刺眼,也让卢因看清了营帐之外,那些列肃整齐、剑刃插地,向着自己的妹妹垂首下跪的甲士们。
锋刃之上寒光凌厉,闪烁着令人恐惧的锋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