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华在工厂门口见到了几个熟人。
二狗。
嗯,就是之前用京西稻换高华粮票的那个民兵队长。
“二狗同志,有什么事吗?”
高华上前询问。
二狗望了望门口荷枪实弹的民兵和保卫,将高华拽到角落,压低声音:“我们几个今天来,就是想问问高同志还要不要稻谷了?”
我不想要了,但这是个人情……高华心如电转,笑着点点头:“你们有多少?”
二狗竖起五根手指:“五十斤!”
“不少啊!”
高华有点惊讶。
毕竟京西稻是特供,收割之后几乎全部被西直门粮库收购,专供领导和外国友人,就连种稻子的农民也只有每人五斤的定量!
惊叹过后,高华问道:“你们想换什么?面票?布票?还是钱?”
二狗连连摇头。
尤其是听到钱这个字,更让他打了个哆嗦。
他压低声音:“高同志,我们想用稻谷换点洗脸盆、水桶、铁锅啥的,供销社涨价了,我们买不起……”
另外几个农民面露沮丧。
他们去年一个工只有一毛一分钱。(注1)
嗯,一个工是十工分,是一个壮劳力工作一天的成果。
因此,壮劳力的月收入就是三块三毛钱。
如果当月上工少,钱还会更少。
只是听到二狗的话,高华露出懵逼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