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光天匆匆跑了出去。
刘光福慢了一步,满脸懊恼。
无他,等刘海中缓过来这股劲,谁在他面前谁挨打!
二大妈旋即坐在地上,安慰著刘海中:“事情已经发生了,你想开点吧,就当咱们没有这个儿子!”
说完。
她也泪流满面。
毕竟刘光奇是她们夫妇倾注了全部心血的长子!
现在,一切成空!
刘海中一点一点坐了起来,跟跟跑跑走回家里,一言不发躺在床上,双目无神望著房梁。
他想不通!
只是这件事情,他可能要到几十年后垂垂老矣之时才能想明白。
等到高华带著工匠回来的时候,人群已经散去。
院门口情报站交流工作的三大妈问道:“华子,你昨天回来的最晚,见到刘光奇搬家了吗?”
高华自然不会承认。
三大妈不再追问,只是望著高华身后的匠人问道:“这些人是干嘛的?”
高华回答道:“修房子。”
三大妈满脸疑惑:“修房子?之前不是修理过嘛?”
前段时间高华修老房子的那时候,阎埠贵家也跟著修了房子。
虽然她们家因为施工问题,以及材料价格的问题和陈三槐闹的老死不相往来因此,三大妈满脸鄙夷:“这是又漏水了?我就说那姓陈的手艺不行,胡乱要价—”
高华打断,笑著说道:“春嫂子搬走了,她把房子转租给了我—-高夏的房子不是和春嫂子的房子挨著吗?这下正好开个门,两间房子並成一间!”
现在,他可以公开这件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