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家。
高夏有点如芒在背的感觉。
无他。
在娄晓娥的恶趣味下,他紧挨著何雨水坐,后者和他一通尬聊,討论著中专和高中都有哪些相同,以及不同。
高萍则拉著於莉问东问西。
嗯,这是高华的任务。
毕竟乐子人大多衝锋在吃瓜一线,喜欢掌握第一手资料,但毕竟男女有別,重要的是娄晓娥就在旁边坐著,这让高华只敢竖起耳朵听,不敢和於莉有丝毫视线上的接触。
但於莉频繁將视线投过来。
好奇。
羞恼。
前者是因为高华算得上是轧钢厂的风云人物,於莉爸妈都是轧钢厂的工人,这段时间他们家茶余饭后討论的话题大多和高华有关。
比如豆橛子精什么时候被孙猴子一棒子打死!
再就是高华连续得到先进工作者,採购来大批紧俏物资,和他那个即將进部的老丈人有没有关係,以及吃软饭究竞是好还是完美至於羞恼就更简单了。
她现在已经明白,何雨柱之所以敢强吻她,不仅是酒壮怂人胆,感情后面还有一狗头军师!
高华如芒在背。
无他。
对面少女那羞愤的眼神,被娄晓娥理解为了暗送秋波,然后一边宣示主权的挽著高华手臂,同时暗戳戳的掐了掐高华腰间软肉。
高华:“——”
沉默片刻,他做出了刘邦在鸿门宴上的选择。
尿遁。
走出大门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