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然而然的,他要將存在这里的煤球搬走!
虽然他不在乎这一星半点的物资被谁偷偷拿去用,但一想到自家的便宜被九十五號院的邻居占了,他心理就像吃了死苍蝇一样噁心。
没说的。
搬!
下午一点。
两辆三轮一前一后拉著煤球抵达娄家別墅。
卸了货。
高华给他们结清费用,后者笑容满面骑著三轮离开。
一进门。
谭晓丽笑著问道:“吃了吗?”
高华回答道:“路上垫吧了个芝麻盖烧饼夹滷牛肉,这时候並不饿————”
谭晓丽手指二楼:“晓娥的爸爸正在和几个邻居商量集中供暖的事情,特意吩咐过,说是你要回来了,也让过去认认人。”
高华点点头上楼去了书房。
敲门而入。
书房里坐了十多个和娄振华年龄相仿的老人,其中有些人来参加过娄振华在家中举办的舞会,有些人则是高华第一次见。
娄振华手指门口:“这是我的女婿,就是他提出的集中供暖————
那些人望向高华的神情中顿时带上了几分揶揄,以及惺惺相惜。
这年月女权是彻头彻尾的平权。
男人能做的事情女人能做,男人做不到的事情女人拼了命也要做到!
大佬们家中的媳妇各个能顶半边天,再有对方確实为家庭付出了很多,怕媳妇、爱护媳妇就成了尊重女性、感恩付出的外在表现。
高华为了给怀孕的媳妇创造更舒適的环境,不惜冒天下之大不的带头提倡享乐主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