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这个月尚未结清的工钱……他哪还有脸提?
默默返回贫民窟,都快到家了,突然头疼欲裂,人事不省。
“……你咋会惹上黑狼帮的人!?”
李氏满脸惊恐,声音发颤。
“我没惹过他们……每月工钱发下来,我哪次不是早早把平安钱交齐?”
陈成眉心紧皱道。
“今天这事,就是图财害命!”
他可以断定,赖头那一闷棍,完全是奔着要命来的。
本地帮会成员打死个把烂怂贫民,无异于打死路边野狗。
在外城这潭深不见底的死水中,惊不起丝毫涟漪。
巡卫司压根不会过问。
就连死者家属,都未必会去报案。
身处贫民窟,连三岁稚童都晓得,巡卫衙门朝钱开,有理无银莫进来。
那赖头就是吃准了这一点,才如此这般的肆无忌惮。若不是急着搬货,恐怕陈成早被他扛去换了银钱。
这世道……
贫民虽两脚人立,却与待宰的牲口无异。
被人盯上,十死无生。
“那要真是个害命的……他……他肯定还会找上你!”
李氏手指绞着补丁摞补丁的袖口,抖得厉害。
陈成点了点头,正色道。
“这件事,我刚才就已经想透了……我,得习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