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就目前来看,这门养生太极拳虽已入门,却并不具备毁伤杀伐的即战力。
他渴望习武,为的是活命,是再也不被人欺辱。
说白了,他迫切需要的,是杀人技!
而非养生功。
‘还是得想办法拜入武馆才行……入门真正的杀人技,我才能有自保之力……’
陈成默默思忖,心头很快有了打算。
“不练了?”李氏问道。
“像您说的,动弹多了饿得快……”
陈成压低声音,叮嘱道:“我炼这把式,您别往外说。”
李氏用力点头,这点轻重,她还是拎得清的。
“躺会儿吧……”
家里的陶土烛台积着厚厚一层灰,柴火也得尽量节约。
枯坐着不是办法,只能早些睡下。
床板冷硬狭窄,母子二人各自侧卧在一头,仍觉拥挤。
破布被套里,塞的也是稻草和麻絮,阵阵霉臭与汗馊的气味,时刻侵染着陈成的精神。
这世道,连入睡都难……
母子俩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些日常琐事,也不知过了多久,才勉强睡着。
翌日清晨。
苦槐里依旧笼罩在城墙阴影下,难见阳光,巷道被霜露浸透,越发湿泞阴冷。
李氏早早醒来,提着个空木桶,去往东头那口老井处。
陈成则在家中等了一阵,听到隔壁传来开门的吱呀声,才立刻起身去到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