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张国字脸布满浓密的络腮胡,眼神沉得像两口深潭。
他仅仅是站在那里,便有一股无形的威压,让那三个喽啰感觉就像被利爪扼住了咽喉。
“赵、赵爷放心!您的话,我们一个字都不敢忘……就是掘地三尺,我们也要把那该千刀万剐的凶手揪出来!”
“你们只有一个月。”
“……是!我们记住了!一个月!”
三个喽啰被那如有实质的威压与杀意碾得几乎魂飞魄散,只能捣蒜般拼命点头,后背的衣衫已被冷汗浸透。
汉子最后瞥了一眼赖头的屋子,便自拂袖离去。
那魁梧的背影,裹挟着令人窒息的低压,消失在巷口愈发深沉的暮色里。
直到此刻,那三个喽啰才像被抽走骨头般,瘫坐了下去。
“真没想到,赖头那烂货……背后傍的竟是这位爷!”
其中一个胖子咂着嘴道。
“怪不得他以前总能摸准商行送货的线,劫了货也屁事没有……”
另一个瘦些的家伙,满脸疑惑。
“可那天……不就是这位爷,亲手把赖头的腿给废了吗?”
胖子冷哼道:“还不是怪赖头自己,没把送货的杂役灭口,被捅到商行东家那……赵爷肯定得给个交代。”
“先不说那些了!”
一直没开口的那人,眯着眼,喃喃低语。
“你俩有没有觉得……赖头那眉眼,尤其是鼻梁和下巴……跟赵爷……是不是有点……”
另外两人怔了怔,异口同声道。
“嘿!你还真别说!”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