疤熊听完,眼珠慌乱转动起来,脑子疯狂权衡着利弊。
一头是龙山中院的新晋武者,另一头是执行官家暴力、捏着自己乃至整个黑狼帮命门的巡司差人。
这笔账,怎么算都让他腿肚子转筋。
“怎么着?”
吴东冷声施压道。
“那姓陈的小子是你亲爹么?帮他还是帮我们,这还用寻思?”
“……不,不寻思,我肯定无条件向着您二位啊。”
疤熊甩了甩脑袋,脸上立刻堆起讨好的笑。
他疤熊撑死了也就是个帮会小头目,只管着苦槐里二十几户的地盘,而整个黑狼帮的地盘,全在南三卫巡司辖下。
都不用赵川出面,就是眼前的吴东和刘三,只要随便递句话到黑狼帮高层,便足可将他疤熊彻彻底底按回烂泥里。
要是连这点轻重都拎不清,他早不知死多少次了。
“算你识相,去把东西拿来。”吴东淡漠道。
疤熊点点头,立刻窜回屋去,拿出来个略显干瘪的钱袋。
吴东瞥了眼,直接骂道:“你特么脑子让驴踢了?堂堂龙山中院的武者,能瞧得上这么点钱?”
旁边,始终抱着胳膊冷眼旁观的刘三,阴恻恻地补了一句。
“疤熊,你可想清楚了。案子做不实,判不重,等陈成出来了……第一个要揭的,就是你身上这层皮。”
“嘶——”
疤熊倒吸一口凉气,又连忙跑了回去。
这次,他手里捧了个上锁的小木盒,跑动间,盒子里不断发出硬物沉闷的碰撞声。
“二位差爷……这……这可是我的全部家当啊……”
“行了行了,亏不了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