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是近日与肖义走得极近,在外馆中以家境优渥著称的几人。
“啧……我怎么觉着,那小子今天……味儿有点不对?”
孙安身形微胖,眼缝细长,惯爱眯着眼看人。
“那精气神,那拳势……该不会是凝出第二炷血气了吧?”
“不可能!”
接话的是董力,个子高壮,脸上总带着股傲气,闻言想都没想,嘴角一撇,露出毫不掩饰的轻蔑。
“一个贫民窟爬出来的贱怂货,听说根骨是下下等,刚来那天,叶师连看他一眼都懒得……就凭他,没个三年五载,怕是连第二炷血气的影子都摸不着!”
“可不可能,光杵这儿猜有什么用?试试不就知道了?”
最后开口这人叫洛伯庆,面容略显阴柔,眼神里常带着点算计的精明。
“反正这小子以前跟钱宝禄那倒霉鬼走得近,肖师兄早看他碍眼了……咱们不如先去摸摸他的深浅?”
几人交换了个眼神,正要动身,脚步却忽然僵住。
只见内馆那扇朱漆小门,缓缓开启,一道窈窕曼妙的青色倩影步出。
正是内馆六师姐,庄妆。
瞧她步履匆匆,似乎有事要外出。
可偏偏就在这时,远处一直沉静练拳的陈成,忽地收势,随便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,便径直朝庄妆走去。
洛伯庆他们几个一看这架势,全都缩了回去。
在内馆弟子跟前,哪有他们放肆的份?
只好杵在原地,瞪眼看着。
另一边。
陈成已至近前,抱拳一礼:“庄师姐,弟子陈成,有事禀告。”
“……陈师弟,你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