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来人!把韩绰押起来!随我走!」
林奉孝当机立断,身後那队甲士立刻应声照做。
沈纯眸中闪过些许异色,心中自有猜测,旋即试探道。
「林兄何往?」
「韩家。」
林奉孝直截了当道。
「血袍子对韩天启出手,说明另一半经书,在韩天启身上,或者在韩家!」
「沈大人若有兴趣,不妨同往,功劳平分。」
「林兄敞亮,我便不客气了。」
沈纯一挥手,身後甲士立刻调转方向。
「污蔑……不可能……我韩家绝不可能有红月庵的东西……」
韩绰忽地哀嚎起来。
他此刻状态奇差,每每张嘴,便有血浆往外淌,脸色煞白,浑身,被两个甲士架在中间,连脖子都直不起来,脑袋软软耷拉着。
旋即,两队人马齐齐朝内城而去。
……
翌日早晨。
下了整夜的雪,终於停了。
阳光洒落,照得窗纸比往常更加洁白。
叶绮罗在自己的房间内,已经醒来了一阵子。
她胸口的伤势,被药力稳住,不动便不痛,可想要下床活动,只怕还得熬上很长一段时间。
父母和朱鸣远在旁边守了一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