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何会变成现在这样?他不明白。
从日在中天到日头彻底沉落,天色彻底黑透,他一直在想,却始终想不出来,究竟是何人将他害成这样?
错过今年的武选,他後续的全盘计划都会被打乱。
他背後之人一旦追究下来,後果或将是他无法承受之重。
「嘶——」
想到惊悚处,他不由地倒吸了一口凉气,右手死死攥紧。
那手掌之中,捏着一个布娃娃,粗麻缝制,针脚淩乱,很像秦香芸当初的那个。
唯一不同的是,此刻这个娃娃,脑袋是破损的,棉絮从裂口中冒出,丝丝缕缕挂在上面。
这时。
门外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秦昭立刻将那娃娃藏进被褥之下。
房门被人推开。
云台馆主秦渊和秦家族长秦常烈,先後走了进来。
「老祖,爷爷……」
秦昭不敢怠慢,侧撑起身子,想要见礼。
「免了。」
秦渊摆摆手,就近坐在了窗边的椅子上。
秦常烈约莫六七十岁,看上去却比一百二十多岁的秦渊更像老人。他没坐,只默默站在秦渊身边。
「爷爷,是那小子麽?」秦昭迫不急待地问道。
「不是。」
秦常烈摇头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