魏北楼故意放慢了些脚步,良久,方才将严屹峰带进後院。
「东西就在那间静室,严兄自己去看吧。」
魏北楼擡手一指,索性便立在了原地,让严屹峰自己过去。
「多谢魏少。」
严屹峰抱了抱拳,快步走去。
刚走出没两步,他忽然感觉眼前一黑,四肢无力,猛地张开嘴想要嘶吼,却只发出一声无力的哀噎。
整个人重重倒在地上,彻底没了动静。
片刻後。
静室门开启。
陈成缓步走了出来。
他看了眼地上趴着的严屹峰,又看了眼颔首躬身、满脸堆笑的魏北楼。
「白惜颜没来?」陈成问道。
「没————」
魏北楼摇了摇头:「她一向不把我放在眼里,我派去邀请的人,连她的面都没见着————」
「不过,主人您可以放心,她对您并无杀意。」
「罢了。」
陈成点点头,目光重新落回屍体上,语气平静地称赞了一句:「这件事你做的很好。」
魏北楼受宠若惊,连连恭维道:「都是主人谋算得好,而且,主人让我下在茶水里的毒也不一般,毒发前严屹峰全无察觉,发现时,什麽都晚了。」
「屍体摸过了?」陈成问。
「摸了。」
魏北楼轻叹道:「这条赌狗,把能输的东西,全输掉了,连那两把宝器铜锤都没留下——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