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,贺靳川脚下的步子微一停顿,不自觉地抬手帮她捋至耳后。
他的动作很克制,指尖触碰点到为止,没有丝毫逾矩。
可饶是这样,等他回过神,还是不自然地红了耳根,神色间更是流露出明显的抱歉:“对、对不起,我只是……”
对上南音的视线,他实在不知该如何说出后话。
难道说他是不受控制吗?
虽然两人快要成为合法夫妻,可他刚才在仅仅见了两面的情况下做出那样的举动,着实有些不妥。
她该不会觉得他这人不靠谱吧?
南音看出男人的窘迫,她笑了,这笑容如同雨后初晴,明媚极了。
“谢谢!”
她红唇微启,出口的这两个字,真情实意。
贺靳川闻言,非但没有放松下来,反而俊脸阵阵发烫,心率飙升得厉害。
四周围的空气在这一刻似乎凝滞,两人间的气氛却变得微妙起来。
这微妙透着丝丝缕缕的暧昧。
贺靳川猛地回过神,他快速收回仍滞留在半空的手,清清嗓子,故作自然地说:“不客气。”
南音笑出了声:“贺同志,你不必拘谨。算上昨儿那一面,咱们虽认识不到两天,但很快你我就是夫妻,要在一起生活一辈子的。要是你一直放不开,搞不好,哪天在外面,有人会说我欺负你呢!”
后面一句,毫无疑问,是南音在开玩笑,亦是在打趣身旁的男人。
“我、我乐意被你欺负!”
这句话几乎是贺靳川脱口而出。
闻言,南音先是一怔,旋即再度笑出声。
贺靳川则耳根红得几乎能滴血。
为掩饰自己的不自在,他别过头,一手握拳,掩唇轻咳两声,旋即尽可能保持沉稳克制:“苏南音同志,你、你千万别误会,我平日里绝对正经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