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靳川一脸笃定地说着,同时,他嘴角微不可察地掀起一抹弧度,觉得小媳妇非常贴心。
不像队家属院那些妇女,恨不得把男人的口袋掏出一个洞,生怕他们藏私房钱。
“这又是……”
见男人再次掏出一个牛皮纸信封递过来,南音好看的桃花眼不由大睁,里面的疑惑几乎要溢出。
贺靳川看着她,黑眸中的笑意一闪而过,低沉清冽的嗓音带着不自知的柔和:“彩礼。”
“多少?”
南音眸光清亮,且夹带着狡黠,接过信封问。
“自己打开看看。”
贺靳川笑说。
南音“哦”了声,打开信封口,朝里面看了眼,而后语带好奇:“怎么还有零有整?”
“1999,据说这代表长长久久,我觉得这寓意很好。”
贺靳川随口回了一句。
“你懂得倒挺多!”
南音笑了笑:“不过,这彩礼是不是多了些?”
“只是点心意,日后我挣的每一分钱都是你的。”
贺靳川说着他自以为很平常的话,可在南音听来,这何尝不是一句土味情话?
一时间,她眼神躲闪,脸颊泛起一抹红晕,嘴里嘀咕:“油嘴滑舌。”
作为军中有名的“活阎王”,贺靳川方方面面的能力毋庸置疑,这耳力也就用不着多说。
听到南音那句嘀咕,他喉中禁不住发出低笑,须臾后,启唇:“你可千万别误会,我只是说了句肺腑之言。”
伴随音落,贺靳川启动引擎,不多会,车子从文工团楼下驶离。
微凉的风儿从半开的车窗吹进来,轻轻撩动着南音利落的短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