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嘴甜!”
苏南屿好笑不已,随手给了南音一个脑崩儿。
吉普车这边,贺靳川的视线时不时不经意地飘向南音和苏南屿,
当他看到苏南屿这个二舅哥一而再揉南音的发顶时,恨不得那只手是自己的。
与此同时,他心里酸得厉害。
嗯,还有点嫉妒。
奈何他刚拿到结婚证,像那样的亲昵举动,可不是他现在能做的。
然而,贺靳川没酸完呢,就见苏南屿屈指对着南音的额头弹了下。
他清楚,这何尝不是做兄长的,对亲妹妹另一种亲昵举动?
但贺靳川仍生出了些许不满。
觉得苏南屿不该那样,要是南音吃痛,多让人心疼啊!
贺靳川在心里碎碎念,却丝毫不影响先前那股酸劲儿加剧。
用站在柠檬树下啃柠檬来形容,真真切切不为过。
“贺靳川是吧?”
苏南屿走到贺靳川面前站定,墨染般的眸子微微眯起,神色沉敛,周身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冷意。
没给对方开口的机会,他冷冽的嗓音自唇齿间缓缓溢出:“音音是我们苏家的宝贝,既然领了证,你就好好待她。”
说到这,苏南屿微微俯身,声音里添了几分压迫感,语气压得极低:
“倘若让我发现,你有半点对不住她,我就算卸下这身制服,也绝不会轻易放过你!”
贺靳川闻言一脸坦然,半点未被他的气势震慑住。
他知道,这是一个兄长对娶走自己掌心宠的不舍,亦是对他这个妹夫的敲打,免得他婚后不知珍惜,委屈了自家妹妹。
“不会有那一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