荒狼把几条回报在心里过了一遍。
他指腹在桌沿轻轻一敲,语气平淡:
“快找到你了。”
旁边的李奕陪着笑,额头冷汗直流:“狼爷,我查过了,张屠树敌不少。可真要说,有谁敢在哑巷动他,那是真没有。尤其,还是一刀就……”
荒狼打断他,声音仍轻:
“没找到筋肉境的人?”
李奕喉结一滚:“哑巷……怎么可能有筋肉境?”
荒狼没回答。
他只看向远处那片压着的阴影,眼神一点点收紧,像把网慢慢勒上:
“哑巷不该出这种货色,可他一定就在那。”
“查……但别查得像查。而且不止哑巷,工寮、北炉都得去。”
他转身,语气平平地吩咐:
“最近谁突然不见了,谁突然变得不对劲……统统记下来。”
李奕忙不迭点头:“是!狼爷!”
荒狼又补了一句,语气随意,却让人背脊发凉:
“别问太明,别惊动堂主,更别把那家伙逼走。”
他停了停,抬眼看李奕。
那眼神没有杀气,却比杀气更冷。
李奕膝一软,直接跪下去:“小的明白!”
荒狼这才把视线收回去。
猎手不会马上扑向猎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