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霄沉默。
他身上的钱,加一倍勉强还行,两倍都不一定够。
五倍……连想都不用想。
“买不起就别问。”老者嗤笑:“这地方,命不值钱,药值。”
油灯在柜台上晃了晃,叶霄转身离开。
身后那扇门合上时发出一声干脆的“吱呀”,把这条路也合死了。
……
回巷的路上,叶霄把账一条条压在心里。
三流药买不起。
不入流的汤药他试过,顶多让人不至于立刻垮……离当燃料用,还差得很远。
哑巷的潮和炉灰压着人鼻子,眼前也蒙着一层灰。
远处北炉的方向还有火光在跳,那是这条巷的夜里最扎眼的亮。
叶霄沿着破墙往里走,脚步压在潮湿的地面上,几乎没声。
就在这时……
前方忽然传来一道骨断的脆响,紧接着是短促而刺耳的惨叫。
叶霄脚步顿住。
疲惫被那声响硬生生撕开,整个人反倒静了下来。
他贴着墙绕过一段塌了半边的矮墙,从裂开的屋檐缝隙里望向巷底。
火光在那边摇晃。
巷底插着一支火把,将一片泥水照得发黄。
一个青枭帮的混子揪着一个十二岁左右的男孩,把人拖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