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霄靠着墙坐着,呼吸压得极低,直到确认屋里两人,都睡得安稳。
他才睁开眼,起身到后院,从怀里摸出那十只瓷瓶。
瓷瓶在月色中泛着冷光。
它们不只是药,也是让叶霄得以恢复的燃料。
他没有挑,也没有分,拔塞,仰头。
药入口,干脆利落。
药入腹后,没有热流,没有冲击,却能清晰感受到,体内那股空恢复了不少。
下一刻,他又拔塞,仰头。
第二瓶药入腹。
依旧没有汹涌的热流,也没有暴烈的冲击,只是体内那块被撕开的空,明显又被填实了一截。
他继续吞下去,像往将熄的火堆里不断添柴。
他没有停。
第三瓶。
……
第九瓶。
每一瓶吞下,感觉都一模一样。
没有差别。
没有药效之分,没有所谓对症。
只是直接地,变成了他真正需要的燃料。
直到第十瓶药入腹。
叶霄静静站着,没有立刻动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