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没有叶霄,他此刻该高兴、该骄傲。外门第一,靠真本事挤进内门,谁不风光?
可叶霄在。
这份风光就变成了刺。
他越看叶霄越觉得刺眼:叶霄明明已经站在更前面,却偏偏还压着他的风光。
敌意与恨意在他胸口越积越厚。
只是他也明白,筋肉与铸骨隔着天堑。没踏入铸骨前,想赢叶霄只是妄想。所以他把恨全藏进骨头里,等将来铸骨成功,再把叶霄踩下去。
“大喜事!”
一名内门学员满脸喜色:“陈涛师兄桩功圆满了!咱武馆又多一名准武者!他才修炼一年,照这天赋,跨入炼血三境的希望很大,真有可能成武者!”
周遭的人听到这话,表情各异。
……
傍晚时分。
【赤血桩·大成:105/1200】
【崩岳拳·大成:30/1000】
“就算借黑桩修炼,赤血桩的速度还是比不上北炉。”
叶霄心里有数:“倒是崩岳拳,涨得更快。”
黑桩对常人是利器,对能借北炉环境修炼的他,意义就薄了。
确认完进度,他离开武馆,准备前往北炉。
“霄哥。”
刚走出武馆没多久,叶霄听到一声呼喊,扭头看去,林砚站在角落阴影里,脸色发白,整个人发虚。
叶霄走近:“你娘的病还没好?”
“不是,她好了。”林砚急忙解释,随即喉结猛地一滚,把最不愿说的话硬从喉咙里扯出来,“清伎坊真下来了……阿霜被带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