极轻的一声。
梁舟腿一软,半跪下去,额角立刻冒汗,牙关咬得发响。
膝骨碎了。
镇城使抬了抬袖口,指尖一抹,像把不该沾上的脏东西擦掉。
另一名同样袖口干净的人,本欲上前支援,可见梁舟一息内就败成这样,脚步当场钉住。
那点残存的胆气,散得干干净净。
镇城使垂眸看着半跪的梁舟,语气还是那样平:
“胆敢对我出手,看来你是亡命徒。”
“我再问一次,你背后的人是谁?”
梁舟咬牙不吐。
镇城使不再追问,玉手一抬,两指扣唇,吹出一声极短的哨音。不尖不亮,却穿透墙影。
几息后,街口外响起整齐的脚步声,一步一步,沉得钉进地里。
十余名镇城司镇城卫鱼贯而入,衣着不一,步伐却齐。入场便分三路:一路封住街口与巷尾;一路控住青枭帮喽啰;一路直奔厢车与木牌。
镇城使下令,干净利落:
“第一队,把人先解绳,分开护走,逐一登记。”
“第二队,嫌犯全押下。”
“第三队,封车、封牌、封绳结。”
“所有字据、契帖、印记、刀具,一并收押,带回司里。”
镇城卫应声而动,动作熟练:扣绳、封扣、抄单、上索,一气呵成。
梁舟被两名镇城卫架起,地上的短刃也被缴走。
镇城使转身走到叶霄面前,视线在他发麻的手腕与掌心血痕上停了半息,神情平静地问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