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抱着那个洗得发白的布偶坐在床沿,布偶线头露出来,她用手指一下一下捻着。这是哥哥捡回来的,也是她最珍视的东西。
每当感到不安时,她总会抱着布偶寻求安全感。
她小声得几乎听不见:
“娘……外面安静好久,是不是已经没事了?”
母亲没回头,只低低“嗯”了一声,像把所有话都压回喉咙里。
过了一息,她把门后的木棍挪到更顺手的位置,轻声道:“躺好,别想。”
小雪把脸埋进布偶里,点点头。
……
北炉。
暗红的炉口像野兽喘息,热浪隔着老远就拍在脸上。
炉脚阴影里,那人抱拳,压声禀告:
“大人,严哥办完了。”
“按规矩清账,人不动,路全断。明日起,他们只能去哑巷。”
叶霄翻渣的动作没停。
“铛。”
铁渣落下,火星炸开。
他像听见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,只回了一个字:
“好。”
没问细节。
他只是继续站桩,继续翻渣。
炉火映着他的影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