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娘子不是被吓住,是被这句话的分量磕了一下。
她仍站在两步外,指尖轻轻敲了敲柜台,像在提醒自己……主动权不能被带走。
“准武者?”
她眼尾微挑,带着点打趣的笑意:“你成武馆内门才多久?就敢跑来跟我说这四个字?你是拿我寻开心?”
她没等叶霄答,又慢悠悠补上一句,像是在夸人:
“不过说到底,你也不像爱胡说的人。看来我的眼光依然优秀,第一次押住就押对。”
叶霄站着不动,声音平:
“我说过,相同条件下,先选你们。”
秦娘子笑了:“看来你是认定,你的价够高了,所以才来挂名。”
她往前多走一步,语气软下来,像把账摊开:
“行,那我也不绕,按准武者的最高挂名价,每月固定银一百两。而且往后你要三流药,七折价给你,二流药九折。”
“规矩还是你要的,不牵绳,不按印。只要以后商行真有麻烦,你能出面即可。”
她说完就看叶霄,笑意浅浅,像笃定他会点头。
毕竟这价在下城,已经封顶。
可下一刻,叶霄只回两个字:
“太少。”
屋里静了一下。
伙计的手停在算盘上,连呼吸都轻了,像怕自己喘重一点,就会把火星子吹到自己身上。
“少?”
秦娘子声音仍温,却冷得很清楚:“叶霄,你知道这价放在下城意味着什么吗?”
“我开出这个价,下城九成的准武者都会抢着答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