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桩功练到五种圆满,底盘更稳,往后路更宽。”
他像故意把话说难听些,等叶霄露怯:
“要是没信心,怕练不成,或怕练成了会跨不进炼血三境……当我没说。”
叶霄一句话没回,只继续往外走。
五桩圆满?
他要的是……琉璃骨。
走到门口时,身后磨刀声还在,沙沙声不停,像老匠把所有情绪磨进了石里。
……
翌日中午,太阳挂得高。
苍龙武馆檐下,长明灯白日不灭。日光里那点灯火看着没用,却把门前照得一板一眼,连影子都规矩。
内门练功场上。
叶霄一进来,场子先静了一瞬,随即又被低声议论塞满。
平日里,这些内门学员未必敢当面说他……再看不惯,叶霄的拳也摆在那儿。
可今天不一样。
张元半个月前就放过话:叶霄拿了他的红单,就得承他的火。
压着嗓子的声音一层层冒出来,像专挑人耳缝钻。
“一个月不见,听说跑去北炉顶炉?命都快顶没了吧。”
“先前还以为他多了不起,结果武考都不敢报,怕上台一拳就塌。”
“真是愚蠢,连张师兄的红单都敢动。他当初能压我们,是陈涛师兄懒得理;张师兄又不在馆里。”
议论越说越顺,胆子也跟着大了些。
叶霄像没听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