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崇山没让叶霄喘息,肩撞之後,拳路更阴。
「砰!」
一拳擦着叶霄肋下过去,疼意炸开,臂骨一麻,指节都跟着发冷。
叶霄想贴身抢回节奏,许崇山却先一步掐断。
右爪扣肘,左掌如刀上削,刀口直奔咽下三寸。
快、准、毒。
不讲赢,只讲让人死。
叶霄抬臂去封,封住了刀口,却被爪劲一扯,肘关节「咯」地一响,差点脱开。
台下那口气齐齐绷住。
有人声音发乾:「要断了————」
叶霄脚下猛沉,硬把关节拽回去,可那一瞬的迟滞,还是被许崇山抓住。
额角一撞,带着雨水砸来。
叶霄侧头避开,眉骨仍被蹭开一道口子,热血混着雨淌下来,视线一瞬发红。
许崇山贴在他耳边笑,笑得发哑:「你的技巧不差,可与我相比还是太稚嫩。」
反手一记短肘,顶叶霄胸口。
「咚!」
胸腔一震,气息断了一截,叶霄脚下终於退了半步。
再退,脚跟就要磕上那圈铁条。
许崇山看得清清楚楚,却偏不让他败得痛快,自从确认叶霄是金骨,他要的就只有让叶霄死在台上。
许崇山眼底的癫与疯更亮:「放心,我不会让你下台!」
「今日你必死!!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