寒气似乎变得更凶,像要顺势把人撕开。
叶霄依旧不为所动,呼吸与桩路又走了几轮,心神只专注在自身。
不知过了多久,眼底光字再起。
【赤血桩·圆满】
【定岳桩·圆满】
【金刚桩·圆满】
【破曜贯天桩·圆满】
【锁龙负重桩·圆满】
【叠浪缠丝桩·圆满】
【崩岳拳·圆满】
刹那间,叶霄体内像有一根绷到极限的弦,忽然回正。
没有爆响。
只有一种乾净的静。
先变的是皮。
寒气落下来,本该顺着毛孔一点点往里磨,可这一刻只在皮面打了个旋,像撞上一层薄膜,贴着走,却很难渗进去。
叶霄擡手掠过手背,触感不是硬,是紧————紧得贴骨,乾净得像把多余的松弛全剪掉。皮下那层热不外泄,寒也钻不透,只能在外头磨,磨不出口子。
再变的是筋肉。
他一吸一吐,胸背的筋膜先微微一拉,随即整片归位。
不鼓、不涨,却更密、更弹、更整:力一提,桩劲像被拉直的弓弦,瞬间就能弹出去;力一收,又像潮水回堤,回得乾净利落。
寒意想从筋膜薄处挑开口子,刚探进去,就被回弹震了回来。
最後才是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