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日後。
雾还挂在青枭帮总堂的屋檐下,叶霄被带进来时,脚步不快不慢。
两侧站着人,目光冷,刀鞘贴腿,步子刻意踩得一模一样。
像在提醒他:到了这里,就按这里的路走。
穿过第一道门,青石洗得发白,连水声都像被收走。
第二道门更静,静到能听见衣摆擦风。
穿过廊道後,前头那人停下,掀帘。
「叶堂主,请。」
帘後没有大堂,只有一处偏院。院门不大,门楣压得低,像故意让人抬不起头。
院里一棵瘦松,雨珠挂枝;檐下垂着细铃,铃舌却被线缠死,风吹也不响。
那人站在门外,语气平得像念条款:「护法令————叶堂主暂居此处,候上头定论。」
「院门外有人守。」
「还请堂主自重。」
话说完他就退,退得规矩,也退得谨慎。
院门闩落下,「咔哒」一声。
叶霄没急着进屋,先把院子走了一圈。
他停在水缸旁,掀盖。
水很清,浮着一点极淡的灰。指腹一沾,再一闻,不是毒,是让人气血发滞的小手段0
像提醒他:在这里,别想过得舒服。
叶霄扣回缸盖,神色没起波澜。
进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