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霄回到星辰堂後,直接进了静室。
门一关,木匣落桌。
他没立刻坐下,而是先把匣中的药瓶与异兽肉一一摆开,目光扫过,才缓缓吐出一口气。
昨夜那一战,是拿命拼回来的。
可也正因为和溶血武者狠狠打过一场,他才第一次把那道门看得这麽清楚。
而现在,他要做的只有一件事——先把开血这一步,彻底走到头。
叶霄盘膝坐定,先开一瓶一流药,仰头吞下。
药一入腹,没有炸开,先往下沉。
像一把火直落井底,先把体内那块空的地方照出来,再一点点往里填。
紧跟着,他又撕开一份异兽肉。
肉入口,嚼了几下後,那股沉热便顺着喉咙直坠腹底,随即铺向四肢百骸。
几乎是同一瞬,他便感觉到命格所需的能量,正在迅速补回。
叶霄闭上眼,呼吸立刻压稳。
不急。
也不躁。
短吸引火。
长吐藏火。
第一口气吸入,胸腔微热。
第二口气吐出,那股热意不往外散,而是被他硬生生压下去,沉进丹田,像火被按进铁里,只在里面滚。
第三口气再起。
气血顺着脊骨一寸寸顶上来,顶得皮肉发紧,骨缝发烫,连五脏都像被热水慢慢浸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