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室里很安静。
门一关上,外面的声音便都隔绝了。
叶霄把薄匣放到桌上,打开,取出那册紫皮册子。
册角压着两个小字:紫霄。
他低头看了起来。
这门法,和焚天呼吸法完全不是一路。
焚天是提血,是把气血越练越旺,越练越烈。
溶血呼吸法却不是再往上提。
而是往里熔。
把已经练起来的血,一点点压回去,压进筋骨皮肉,真正化到身上。
叶霄仔细看着。
直到把整门法从头到尾过完,他才闭上眼,将其中每一道关窍,每一次呼吸都在脑海里重新走了一遍。
烛火轻轻一晃,时间也在静室里一点点过去。
翌日傍晚。
苍龙武馆的宴散得不算晚。
可最後一拨客人一走,偏院还是一下子空了下来。
桌上杯盏还没撤净,廊下灯火被风吹得轻轻晃动,方才那点热闹,转眼就散了个乾净。
薛婵站在院门口,看着下人收席,半晌没动。
直到薛无诸从廊那头走过来,瞥了她一眼:「人都走了,你还站这儿做什麽?」
薛婵回头,语气很淡:「你不也没休息?」
薛无诸被她噎了一下,哼了一声,走到廊下坐下,顺手给自己倒了半盏凉茶:「帖子你亲自送过去了,他没来,那也没办法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