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抓药、坐堂、开门关门,全都像寻常生意。」
「真要动手脚,八成在後院。」
荒狼把另一张纸往前一推:
「工寮、西口、东巷,昨夜都有人听见差不多的话。」
「不提欠帐纸,不提工帐,也不提卖命。」
「只说有药能先拿,有活能先接,实在熬不住的,总得把今天先顶过去。」
他说到这里,眼神更冷了几分:
「还有两件事,不太对。」
「西口原本能挂零工的两处散工口,今早一起歇了。」
「东街那家原本肯给穷户赊点药的老摊,昨夜秤叫人砸了,今早立刻改口了。」
马武听得牙根都绷紧了,张嘴就骂:
「妈的,这群狗东西。」
叶霄低头看着那几张纸,神色没什麽波澜。
过了片刻,他才淡淡开口:
「这才对。」
马武一愣:
「对?」
叶霄擡眼看他:
「黑石那条路已经断了,他们要还敢把旧话原样搬出来,那才真是蠢。」
「现在他们不敢拿刀架人脖子,就只能把刀藏起来,把话说软,把路装得像活路。」
他手指在纸上轻轻一点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