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寒松没有先看何东衡,也没先看叶霄。
他先看後棚前那一地血,看翻倒的帐桌,看散在泥里的木牌和半开的药包。最後,才把目光落到两人中间那段空地上。
何东衡脸色明显收了收,低头拱手:
「孟护法。」
孟寒松没理他。
他目光平平扫过场外众人,最後才落到叶霄脸上:
「外头那些脏口,你断了,我不问。」
「前头那些脏手,你杀了,我也不追。」
「可这里,不是你该继续往下踩的地方。不管你有什麽想法,到这一步也该够了。」
说到这里,他才偏头看了何东衡一眼:
「你也一样。」
「该收的线,收不好。该压的场,压不住。闹到如今这个局面……」
何东衡喉结滚了滚,道:
「是我大意了。」
孟寒松这才重新看向叶霄:
「叶霄。」
「下城这地方,不是谁拳头硬,谁就能一句话改规矩。」
他顿了顿,眼神一点点冷下去:
「况且,你的拳头未必够硬。」
「今日我告诉你,规矩就是规矩,不管是谁,都不该去动。」
叶霄一直看着他,脸上没什麽表情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