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平码头,旧茶楼。
後院灯还亮着。
裴东来坐在屋里,面前摆着一壶热茶,手里那串乌木珠还在慢慢转。
外头脚步急促。
一名亲信推门进来,脸色难看得厉害。
「裴爷。」
「西街出事了。」
裴东来指尖微微一顿。
「说。」
那亲信喉头滚动了一下,声音发紧:
「顺仁那边被掀了。」
「旧仓也起火了。」
「星辰堂的人,正往这边压过来。」
这句话一出,屋里一下安静下来。
裴东来没立刻说话。
只是看着杯里那点茶气,一点点散开。
过了两息,他才缓缓笑了一下。
可那笑意,已经半点不温和了。
「好。」
「真好。」
那亲信小心道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