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霄那句「就继续」落下後,整座问武台外都安静了一瞬。
没人接话。
也没人真敢在这时候再出声。
连一旁高楼窗後原本不怎麽在意的人,也都把目光真正落了下来。
一人青衫整洁,袖口压着极淡墨纹,眉眼温雅,却看得极深。
一人背剑立在窗边,道人打扮,神色冷淡,直到谢衡落地,才缓缓擡了擡眼。
更後方的窗影里,还立着一个年轻僧人。头顶光净,灰色僧衣洗得发旧,眼上覆着一条素白布带,手里捻着一串旧木佛珠。
先前他们谁都没朝问武台这边多看。
可现在,都看过来了。
另一处临街高楼里,有人沉默许久,才低低吐出一句:
「第二日,也没按住。」
旁边那人脸色发沉:
「不是没按住,是越按,他站得越高了。」
更远处,有人把茶盏轻轻搁回桌上,眼底第一次真正泛起冷意:
「能往前站的脸,已经站得差不多了。」
「再让人上去,也只是继续丢人。」
「这座问武台,快不只是给人看热闹的地方了。」
另一边,一个年岁更长些的老者沉声接道:
「现在还没到最难看的时候。」
「怕的是明天。」
旁边人心里一紧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