槽里的断钩烧得通红。
叶霄从炉光里走出。
刀锋垂在身侧,映着槽中火色,冷得刺眼。
砂号青褂中年人猛地回头,脸色瞬间变了。
「叶霄!」
他这一声刚出口,三枚银签已经从叶霄身後飞出。
第一枚,没入最後一车前方的轨缝。
叮。
签尾横住轮缘。
重车刚往前压了半寸,整辆重车猛地一顿。
车轮被死死别住。
第二枚,钉穿矿监所帐房的袖口。
那只手正按在帐匣匣扣上。
签尖贴着腕筋,入了匣沿。
再往下一压,断的就是他的手筋。
第三枚,擦着旧砂井封口旁一名镇城卫的指节,钉进断扣闸边。
签尾嗡然一颤。
旧砂井那边没有响。
暗炉里骤然死寂。
车轮被钉住。
帐房那只手被压住。